什么鬼东西
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能获得满足,这可太神奇了。
比如折一颗星星一样。
然后星星就因此成为开在天上的花。
或者是拍一只猫猫,然后发送。
语言就能跳动在字节中了。
可是这都和我没关系呀。
无论怎样都在寻找这个世界,无论怎样都在与它抗争。
但是这样子比我做过的一切,比我说出来的一切
还是都更真切一点呀
显而易见,我们看到两个问题:
第一是一定要选好最后一个字的读音,否则,以“啊”结尾,我他妈的只能想到个“啊”整的好像每一句都得这样似的,就找着一个“花”。可恶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最后一个破字对不齐我宁愿不写。所谓语言的含义我都不好说有多少是靠这玩意撑起来的。
文字不对质问我们“这有何用?”之人敞开。但是对“为什么?”之人敞开。我们与“世界”这个差异让我们能够“指向”。凡是能动,则为我们所用,而不是说“这没有用!”而不让我们踏足。我们常常在想,在这么义正言辞斩钉截铁的独断背后,是否有一个,繁花似锦的花园供我们成长。但很遗憾,我们已经出生在这外面了。不关心那些我们不关心的东西,除非它允许我们关心并成为我们观察世界的眼睛,不在乎那些不在乎我们的东西,除非它显然有着更重要的任务而允许让我们参与,不承认那些不承认我们的东西,即使它们施加以暴力,除非它们对自己无能为力,而愧疚不已。
远即是近,没有靠让他者满意而不是让社会关系实现而达到我们要的东西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