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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怎么打得过打不过的事情,而是说,死亡作为一种根本意义上的享乐,毫不顾及我们的态度。正如我们已经害怕的一点,有人因为我们好像内心柔弱就恶语相向,有人因为我们思想之小心而就依仗自己的力量趾高气扬。
于是这根本上是一种不可能的表达,我们既对此无能为力,也会因此付出代价,代价是我们拥有的一切都被剥夺,代价是我们仰赖的一切都转目而他。但这就是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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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哭吧哭吧 今夜就不再害怕 如果你还能记住: 希望因遥远而显得宏大
//希望因渺茫而变得纯洁(这句删掉)另一句也改:理想因遥远而变得宏大哦 哭吧哭吧 今夜就不再说话 如果你有意寻找 那么来这里就叫回家
哦 哭吧哭吧 请别在黑夜里停下 我好像还记得 你有自己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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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分析,一个“童话”般的故事,和“幼稚”性,究竟来源于何,对于一个能指夸张的演绎,但对“戏剧性”有区别,就成了教育孩子的东西。没有对应资产的分析,显然很多人写过一样的东西,但没看。没有对应生产方式的物质表达,显然,这里面,“推演”的部分并不充分,享乐性的暴力作为阻滞点,太过于严重了。这里本来就没有我们生存的空间,我们要的一切都只能通过我们自己。即使是不被嘲笑,这也是如此。这一点,我他妈的都快成弗洛伊德书里面对癔症的定义了,显然这是享乐,只是因为我太过空虚。
人话总结:得改,这太,就完全的狗尾续貂,我完全是就想出来第一句,然后他妈的跟宗教崇拜般的想写一些东西,然而,我什么都不会写啊。
真的,我什么都不会写啊。
我作为意志的流动被长久的阻塞着,我几乎整个前半辈子,整天都在和我妈,不知道什么事,总之是一切我在小时候想干的事都不行,每天每天的在打,只有打。没有退缩的可能性,背面就是死亡,只要是我想干的事就是不行的,因为这无法让他人享乐了,仿佛我不存在一样。
因此我会有这种享乐的方式:假装被人辱骂。实际上无论一切也都是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罢了。即使现实条件完全无法说话,那么做不好也不是一件应该的事情啊。我自然无法比于其他,有人可以,有着系统且真切的回答,让他学会如何在语言中找到灵活与优雅,让他遇到艰辛的付出与严肃的击打。然后找到土壤,生根发芽,领导着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走向一个光辉且峥嵘的演绎法。
但现实不会因为我遭遇一切就有了我理应存在的空间的,现实不会因我思考了一切就有了我生存的空间的,现实不会因为我经历了一切就有了我叙述的空间的,现实不会因为我思索着一切就变得不那么困难了。
于是根本上我无法回答,这不过是一场比较谁使用的意识形态资产更为专业化,谁代表劳动生产的意志表达更加深刻化,的代价。
历史总是倾向于将自己的资产交给一些人,现实则总是将自己交给那些更忠诚、更能代表它的人。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没有任何东西给予让我们表达,没有任何生产认为我们代表先进的一切啊。历史就不会再有那些,像曾经一样,给予我们,不求回报,而我们令它失望,我们做错了。
所以这个世界将我们抛下,所以它总是在苛责,因为人太多,所以世界不存在爱啊。
补:
而我所做的不过是以一种自恋性勒索现实罢了。
于是生产方式是平凡的,于是给予我们的生产方式是平凡的,但我们要追求的是发展,而不是感到一种“低于他人”的“被鄙视”
我还是喜欢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谨以此书献给我的父母,他们和亿万的劳动人民一起,........”
但是这后半句可能看起来有政治或意识形态倾向,但这不是我要表达的,我只是在这里瞎写而已,所以以防万一,这句话后半删掉了
补2:根本上这还是以小资产阶级的视角为自己谋利。目的本应该是“劳动空间”,您应当先把已有的利用起来,而不是在一个盲目的比较当中浪费自己。我们应当忠于那些对我们给出的东西,它们是慷慨的,即使只有最少的,最泥泞且贫瘠的土壤,那这也是我们唯一真实的东西。而我们自身的视角,就是世界的目的,因为有限者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