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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还是被圈养。豢养着,肢解着。你已经想不出来你要写的句子了,但是还是要在这里写着。
像猪一样,他们的神经可以轻易的被化学物质切断,而对于一切“坚硬”的冲突,他们的肢体可以被肆意的蹂躏。犹如一柄箭矢插入心脏下方三寸之处,便动弹不得,便无动于衷。
不能看,我得想,因为我头疼,所以我会死。
所以他们还是在进行一些无意义的劳动,歌颂一切在一切意义上的英雄。即使他们已经忘记了语言,即使因为生疏失去的表达就永远无法在眼见为实前描述对应的虔诚。让逝去的事物再一次为我们叹息与付出。曾几何时,我们能不受时光的荏苒而记住不可忘记的人,而现在只能在自己的笔迹中看到茫然与陌生。
所以这些啊都有始无终,所以这些啊都有力无功。
所以他们的生命在一片宁静中归于寂静,所以他们的生命在一片雄赳赳的昂首中奔赴杀戮。然后只有物质剩下来了,构成他们身体福壮的态度,嘲笑他们曾经做过,无意义的祷告,有意义的服从。
虫子是用被消灭的,而牲畜是用被肢解的。
正如他们对待自己生活的态度,自以为失败了就不再对自己忠诚,自以为成功了就不再对他人尊重,自以为无可挽回了就认为失败是应有尽有,自认为无可救药了就靠他人隔天撞钟。(一天当和尚第二天撞钟)
这也改不了他们的软弱,从牲畜上面汲取自己的生命。刀,枪,兵器,工程,用铁枪架起,再用箭矢钉住。
说的就好像他们不会死亡,而死亡对其只是享乐的一种。便不用在乎他人的生命,便用工具化的理性以暴力割开牲畜的喉咙,便用电极化的意识肢解语言的生成。
所以他们不用在现实当中遇到否定,所以他们不用再现实当中学会劳动。
所以,我说人话,享乐主义就是把人当畜生养,以大工业机器的暴力注入一个人身上,屠戮和肢解,阉割和否定。意识形态的机器并没有如此精密。因为意识形态永远落后于现实的物质劳动中遇到的未知生命。
所以所以我为何要带着记忆出现在此刻?这个面前之人无从认识,身后之人无从倾诉的记忆。我因忠诚于它,而被现实以不忠进攻。我若不忠于它,渡河便再也无法驾驭彩虹。
不够,这一切仍然不够
我看到人们在惊雷之下无法相聚也无法重逢 我看到竹筏和风筝有不同的天空 我看到纪念碑之下的鸟儿各赴前程 我看到明知结局也让爱融化在真诚之中 我看到为了拯救世界而亲手杀死光明
(简单并述几个不可能性)
根本的核心是,我们并不满意于我们的生产运动。而我们的视角唯一对历史忠诚。
这里还有让出去的,即使我们不敢书写历史的笔划,因为自私也要与享乐竞争, 别瞎jb这么说了,说人话,不对上面的才是人话,这是黑话: 主体在历史中的运动以面对实在界的超越否定为基础,这一点决定了我们无法仅仅以自身的喜好来决定现实的存在方式与意义价值,而要以实在界的质询来,其以暴力要求我们以怎样的姿态才能存在,其要求我们承担对应的生产活动,我们便忠于对应的生产活动。然而由于实在界是不可知的,所以我们要把所有面对自己不可能性的失败的点,即劳动生产的一线点,团结起来。
但是倾向的,我们倾向于对我们给出的偶然性,在一个限度的维度中,不同的方式都能成功,于是在这个意义上才有了喜好的定义。
可是你曾何方想象明天的分形?如果不是去咽下感触便没有见待明天的理由。所以我看呐,一切杀不死的自由,凭虚御风,向着慷慨与付出。
(准确来说,即黑话版:唯一能够“吞咽”获得叙述意义的是符号委任,唯一能够“排泄”的是同质化运动。这TMD没有证明,自然是先有结论后论证,要是问我怎么证我就狡辩这是“先验”的。虽然我不会承认除了唯一的先验性“世界向主体敞开”这一点之外有任何先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