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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这是远古版本 群聚而笑之。这是一般版本 以棍棒来要求绝对的“服从”。这是水晶之夜后的版本 TMD今天又来一个将“表达自我的真实感受”定义为一种“不好的话语”(我不可直说其是什么,毕竟其主要的方面不在此)
这个点就叫做法西斯点。
我们的核心斗争思想建立在以下的基础上:主体作为能指的表达,在不同的视角下会反转为原质而作为过度被排泄。重点在这个过程当中。
在这个点上,其可以打着尊王攘夷的旗号。我们看,表达重点要看与对方的政治姿态,而不是话语场的姿态。也就是,不是你说的东西怎么怎样错了,而是对方不表达这一点,其要把这一点当成“外在的”“侵犯的”,其是总能够实现的。
首先我们要明确我们在这之中到底为了什么。人话的版本是:陷入享乐就没有了“明天”,而我们为何要追求发展?发展在现在的“视角”来看总是唐突而冒犯的,因为其不被保证必然。我们为何不能在当下的现实当中“满意”,却要在意识当中在意一些外在性表达超越的潜在点?之前对于“文字”的意识形态资产使用的态度定义为:凡是表达在新的条件下将自己生产,实事求是的建立社会关系表达,表达劳动生产的点,其都是要被我们以武装斗争维护的点。但是这些点当中自然也有力量大小,也就是,其在现实的可能性当中的度量。
我们从另一个视角来看,社会关系的存在不等同于物质循环,因此其必须加工实在界,才能生产出“团结”与“发展”。
有一种常见的做法是寻找社会阶级当中“不被认为存在”的点(春秋笔法猜猜这“有的人”是谁?),这个点位代表了社会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代表了变革的契机。然而,我们现在要问:这一点是如何对抗法西斯的暴力教唆的?这一点是如何对抗资本主义下享乐的暴力的?
这个矛盾必然存在,我们一方面受到“不要干不该干的事”的暴力,一方面受到文化作品不可能性的超越。前者我们需要讨论社会化大生产对于严肃性的要求,显然,这不能全盘否认,但其显然过度了。对于后者,在某种程度上,其被指责矫揉造作也被指责批判。
显然这里的一个战略纵深是主体第一人称视角作为视角化,真实存在的否定性却不是一切的能指,这一点的生命的表达表示为死亡驱力。然而,我们实事的要考虑,如何从这种“不让我们发展”的点位夺取现实的生产机器,以及如何避免我们自身结构的方式受到其扭曲,即如何与其斗争。 (当然我必须进行解释,这样的发言甚是危险。这里的描述不是进行政治表态,这里的意思是:我在现实当中是真的会因此被某些共同体“开除”或是盯上的。这种“团体”他妈的就是靠“共同排外”,然后聚在一起抽烟,各种折腾别人,来凝聚起共同体的。他妈的都是“同学”,说的跟他妈的盟军打二战似的) (即,他妈的,在这么下去某个“电影频道”连一个感说真话的人都没了,因为其被指责了,说这种的话是“不好的话”)
(再说一遍,鬼话连篇,屁精神分析没学过,全当我纯纯意淫出来的病句。概念没用对过,语言没流畅过,思维方式没正确过) 一个能指能够实现其自身,即其能够不受干涉的指向自身的方向。 我对于我要写的“文字”的描述是如下的:描绘一种生产方式,这种生产方式给出了否定性的意志表达,这种意志表达遭到外在暴力,其必须在新条件下寻找“不可能”,即前所未有的解决方案。如果这种姿态失败,就以历史的失语质询“语言”的超越;如果这种姿态成功,就以一个驱力驶向未来。
想起来了,意识形态下享乐的点的问题在于:其如何面对外在暴力的失败?其如何面对“死亡”这个点? 其将自身想象成“绝对的正确”,就是一叶障目。事实上只有闭上眼才看不到身外之物,这个点自然阻止了我们在历史当中的“代谢”,于是驶向失败。(有一套路径,论语言如何代替“真实”的物质一点点变得虚幻,此处不再表)
因此这个点都不是考虑自身的发展。以我们今天讨论的“斡旋”的视角点来看,似乎“文字”当中选取的生产方式也很有必要讨论。当然还是站在,只要其是开放的,其就只有能力大小之分。有一份力出一份工罢了,没有一个点位拒绝可能的发展,只要现实让他发展,它总是欣然接受先进的点的。
“此刻”是容不下主体的,其只能在“未来”当中才能存在。(这句话是要证的,不是结论)我的“文字”就是用来探索指向这种发展的可能性。这里,唯一真实的是我们第一人称的视角体验,但是,其必然是以整个现实加以迭代。一般而言,社会关系的“给出”与“承担”都是合法的,但是我唯一局限于“爱情”这个点上来写一切的文学性文字,根本的核心是自我的发展。为何如此?在这里似乎其也不显得绝对超越。
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真是一句好话,这让我们有理由在一切认为我们的行动无意义的质询之下也可以“探索未知”。难道我的情感全是虚假的吗?难道我看到的作品全是空白的纸吗?
视角是意识场中唯一无法被认识的能指。其不是意识当中的任何一个对象,其也不能再次被同样的对象生产出来。考虑死亡驱力为何出现,能指链作为自身的循环,而视角的显现失败,因为其不再被给出了,被给出的只有与主体有着外在断裂的能指链。主体的某一部分死亡了,这对其来说并非毫无代价的,就像某个能指失败之际的生命驱力一样。但我没有论证为何如此。
为何实在界是唯一存在的东西,为何实在界是唯一真实的东西。我们追求”发展“的动力究竟来源于何,即什么是我们与其斗争的武器,什么又指导着我们与其斗争的方案?
从一个方面来看,主体必须将其在实在界的外在否定性参与的新条件下将其自身”重新生产出来“,这即是再生产。这一点是”不可能“的,即其从未有过。在这之中,主体会经历失败。然而我们需要对实在界加以区分,其仍然有可”食用“的给出到我们的部分。然后因为我们的存在是不可能的,我们需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点。
之后再对这个点加以一个生于忧患的加倍,我们能自身设立起指向外在的发展来。
然而这实际上感觉和我们自身感受到的对于”发展“的追求并不直接等同。在我的意识当中,有些东西是不应当失败的,是应当实现的。然而在现实当中我们却遇到了暴力教唆我们这些东西是不应该存在的。(我他妈的就想写个文章,怎么就他妈的这么难呢?是《可塑性记忆》不好看还是《龙与虎》太过幼稚?我他妈的怎么就一堆人说”这不应该呢?)
显然我们应当勇敢承担起这种指责与批判,我们宁死也站在其对立面的,因为其是大他者的享乐姿态,也就是其唯我独尊,我活着都碍对方的眼的。其只接受自身接受的意识形态。在这里,一个及其不成熟但是资本主义下高效的是”享乐主义“式的社会关系。即其宣称一切的社会关系的目的是为了享乐,在社会关系当中也借由“给出对方享乐空间”来实现自己的目的。这显然是资本主义太过发展而忘记了大革命流了多少血了。假借为了他人享乐的目的实现自身的目的,这一点不是真实的社会关系。
我曾经写过三个斗争手段,其在这个“能指的自我发展与辩证法反转为原质”的视角下是怎样的操作? 1.“我牛逼”(我们仍然服从大他者的意识形态,大他者太厉害了,自然能够满足这个评价标准) 2.“这里这样做正合适”(假借空间的名义生产我们行动的合法性) 3.“人云亦云”(假设这是大他者内在环节的一部分)
显然对于这种的点,这几种态度都是打马虎眼,即其目的是一叶障目,那我们就“阻挡其视线”。把其放回其自身的享乐空间里面去。
这是否是“在不干涉对方的可能下,实现自身的表达?”
同样我们看其还有“主动出击的扫荡”,也就是,其进行法西斯主义的生产。通过对我们存在方式的暴力破坏,来实现法西斯教唆(他妈的,我他妈都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发文章了,谁他妈的还给我翻出来?) 这他妈的直接无限制的政治斗争,他妈的大不了,历史已经证明法西斯主义被打败了,我们再来一次,即使我个人会死掉。
(虽然但是,我对于直接法西斯的认识是靠《大独裁者》,曾经最抽象的想法也考虑过这个。因为我们tmd不知道现实会多么抽象,像欧洲各国在这搞“篡夺民粹运动领导权,消耗民粹活力”,英国乱换首相,德国乱搞环保,法国就搞马克龙)
这太他妈的复杂了。
因此,如何能够有一个空间,让我们能够实现自己的想法?
显然,“倾斜”这个分类的奠基篇文章让我获得了“拨付合法性”的可能。我可以直接将自身的生产生产出合法性来。只要考虑好这种生产方式和各社会阶层的政治态度,即社会关系,其就能够生产出来了,当然有斗争和矛盾,然而,对方自然有可理解的点,因为现在是社会化大生产,左手右手都是自己的人,因此这种生产方式以及对应的意识形态就不会太极端。其目的是不可能性的自我实现,而不是对其他东西的倾轧与否定。生存空间是可以被生产出来的,生产方式是可以向着先进演替的。落后不因为其不存在而变得先进了,实事求是的,没有人一开始就什么都会的,所以要学习。当然对方什么态度我就管不了了,我只能和一切追求发展与超越的点,与自身外面的东西以劳作建立社会关系的点团结。
没写完,吃饭
继续:
我们还是面对历史上那些作为有限的东西的,而不是一切的总和的意义上站在我们的反面,其自然能够表达对我们的拒绝,要不然就不是“敞开”了。
事实上,主体进行能指链的操作就是享乐。在这种意义上,劳动生产也是享乐,因为其生产出来的是“其自身目的之物”只要是其自身目的而不是一切可能站在其反面的目的都可以被辱骂为“自私”的。显然,党生产其自身自然也是,一个政党打着其代表阶级的头衔,所以其不代表其他阶级的利益啊。(完了,快tmd癔症)
显然,于是到了此刻我们就转向通过意识形态运动,降低武装暴力的直接冲突来获得自身想要的目的了。也似乎是在这个点上,“交际手段”才获得其定义点。比如一个点头夸两句的门卫,愣头青就是进不去,即使日复一日见了365遍的人了。
如何通过意识形态降低这个矛盾?我们不妨点明了说,我们的目的是一个享乐活动,不管这实际的内容是怎样的劳动生产,其作为由我们个人意志发起的表达对他者来说就是我们实际上的享乐。
这回终于是扯到教员熟悉的点了(艹,买了书一直没看)
还是说重点看政治关系,而不是言语当中的关系。(这里的政治关系指的是,人身依附关系,生产环节的关系,现实代价-回报的关系。比如看我现在身边的人,谁会因为我瞎几把写的东西跟我拼命呢?) 因此剩下的一个点就是建立在我们反面的享乐,即以对我文字的“嘲笑”作为组织其共同体联系的方式。首先我是不可能放弃这个点的。我他妈爱玩什么游戏玩什么游戏,爱保卫超级地球还是奴役外星人就打黑马猴。同样的道理。重点在这里我们必须要进行政治斗争了,但是怎样斗争?显然不是否定对方,对方表达的有可取之点,显然要团结起共同体来,显然要作为发展和团结,显然作为有限性,我们给不了对方要的享乐来。还有一个点,以社会关系质询其对其自身价值的实现,而不是死在这里。
显然还剩下一个问题,为何在主体的视角不发展,已有的能指就会反转为原质而使主体表达为死亡驱力?显然,主体不等同于这些能指的总和,那么多出来的是什么?这个剩余是什么?这里,主体与外在的断裂不复存在,主体无法将自身指向一个未知的东西。而正是这个未知的点,才能让主体对历史的现实合理化认识,否则其就是毫无意义的。在意识中的东西,主体同时站在断裂的两面,而在面对断裂,主体才真实存在。
tmd怎么这么多,但是仍然没有给出具体的方法来。
我们需要进行的符号设计,根本上以社会关系的政治关系为立足点,以对方的意识形态为破局点,根本的斗争,不可避免,只能尝试解决。
但这个理论是有问题的,这他妈的同样能解释“资本主义剥削是因为其信服了一个叫做’剥削‘的意识形态而进行的享乐方式”,但是在矛盾斗争当中,我们是站在“视角”而不是单独某一方面,也就是同时看到了两边的表达,然后做出判断,其中一方比另一方更加超越。
tmd我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