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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懂语文。
曾几何时曾经,在小学的时候,我甚至英语也不好,单词完全不会,后面写作文的单词,甚至到前面的题目里面去抄。然而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要写的单词了。
于是我还是一直在哭,正如我从梦中惊醒。好像我在世界中无处驻足,好像我在历史中不再有梦。
我每次要写什么东西,都要思考很久。但这显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以进行标准的精神分析流,但是我不学无数。找到对应的东西,那是年幼,那是记忆。我们看那也和这里没有什么关系,那是另外一个特征。
很抱歉我也不能让文字显得有什么结构与逻辑。
我在历史中有必要做到的事,实际上是必要躲开的东西。我记得两个点,他们都具有典型的精神分析的结构
一是在小学一次荒诞的“选举”。我属于是临时加上去的,在三四个人之后。投票时同学们是不知道可以选我的,但是,等到到我的时候,只有全程未参与的同学,最后可以选我。很难想象这竟然还有人,于是老师说,看吧,加上去也没有用。后面还有几个同学临时想试试,于是月明星稀,鸦雀无声。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以此享乐。我并没有抗争什么,而是把这个结果承担下来,然后显得自己很沮丧一般。
于是这一切显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另一次是在过年回家,我和谁已经不知道了,比年龄。谁是一开始先给我说和我一样大,然后等好像是我姐姐来了,又说比我大一岁。然后我就在坚称(我想用claim这个词,但是中文竟然不会写句子)我们是一样大的。 然后我就认识到了一种态度:原来本来就是如此,这就是对的。他说他比你大,那么他比你大一岁。
她说她比你痛苦
之后找到我妈,才弄明白“虚岁”这么个事。于是就开始在心里面赌气。
这也都不重要,重点仍然是我以此享乐的结构。
杀了他
前者是让我看现实作为一种荒诞性,后者是让我变得如此极端的。
于是我气笑了,我和这里再也没有什么联系,我和这里再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和这里再也没有什么距离
然而这里作为精神分析自然是反着来的,我是先从症状点上,再对应找到的记忆结构。而不是这些事情让我很痛苦。我今天在这里气急败坏,然后再在这里想,如何使我的叙述具有如此的结构特征。
于是这里还是有什么东西做错了。本来应当清晰的东西变得模糊,本来应当透彻的东西被偏转分走。但是没有什么东西是旋转一下做不到的。转一圈,再转一圈。
文字在荒唐之中仍显得为我停留。但我看不懂。我无法分析诗歌,我也无法写出太空。我只知道我哭了,我不能说我为何而哭。我知道我失去了一些东西,某些语言我再也不能诵读,某些文字再也不能向我效忠。
但这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正如我在大难临头之际对它的放弃,正如我没有滑稽的将其演绎,而在乎自己,高高在上,一事无成。
正如我没有咽下一切批斗的痛苦。
正如我没有饮下一切带血的河流。
正如我在夜空下回望,而消失在火中。
于是文字开始变得生动。
实际上仍然是反着来的,先直观我叙述的特征,能指链意义上的流动叫做叙述。然后分析其对应的结构。
如果一个秩序,我无法在其中演绎的灵活,那么我便直接对其抛弃。 如果一个矛盾,大不了就是一切尽失,而我以死相向。
前者一切都不服从 后者一切都抛弃了,就为了一个念筹。
能指向,则有精神从中发生。
前面这件事让我意识到,叙述不过是想规训我们些什么。它可以荒诞到如此的地步。我们看对于场结构的认同,无论它给予了我们什么,总能显得像母亲照顾孩子一般。 (这里是压抑点。政治关系的结构导致我们此刻不尊重物质结构。这里的意义是:只要我们认同老师对我们的“教诲”,不管内容是什么,是纯粹的认同导致了我们的满足。其说,我们听,只要态度摆出来,那么这显得就好像,爱,一样。)
这一点被压抑,然后转喻隐喻等等。我们看到这里就是纯粹的宗教崇拜,(和什么“狂喜”但就叫“享乐”)现实在此刻裂开。
后面这件事则说明,如果失败,那么我们连语言都不可能。我们无法对他者叙述,无论不存在的他者,还是大他者。
因为语言是可以以自己刻意存在在一个错误的点上享乐的。(根本上是,这本就是政治斗争。一个外在的,和我无关的,站在我的反面,享乐。但是它有语言的描述)
症状不是问题,我们的目的是分析究竟如何面对实在界的态度。“他者”究竟有何存在的必要,什么时候值得认同,什么时候值得抗争。 即在外在的“物质”当中,在马克思意义上的物质当中(我就用“物质”这个词,和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有何干系?嗯?),什么东西是可以“吞咽”的,即使性关系是不可能的。什么东西是需要“排泄”的,即使排泄根本上也是不可能的。
(老大难了,又得证。性关系的不可能似乎可以以劳动生产的意志表达导致的“主奴辩证法”,导致我们无法“拥有”什么东西,而只能作为什么东西而存在,演绎其表达。只有作为对应的能指直面实在界,承担超越性的代价,否则,性关系是不可能的。后者,我们在意识形态上下文当中的形象一定是对实在界敞开的,因此我们并不能决定自己的样子。那是大他者普遍的原乐当中。因此,在上下文中存在的异质性他者,作为现象学的场,我们无法坚决作为“排泄”而站在什么的反面。只是我们不可能在我们的反面活着,因为我们不可能放弃一些东西,比如身体结构,我们必须认同我们的物质载体)
上面没有严肃的证明,
另一个目的则是探讨如何使用资本主义的工具集,即通过能指操作,进行的爱欲转移调节。比如通过生产的某些“件结构”导致其源源不断的被吸取,比如通过能指操作将劳资矛盾转移为劳动者之间的矛盾。这些都是工具,这些都具有意义。我们不会以此享乐,我们的目的是面对实在界的叙事结构,我们是指向超越性的演绎法。我们需要工具,面对男权主义自恋者,面对一切以意识站在自己社会关系的生产的反面的结构
然后分析,我为何如此致力于在语言当中,远离一个咄咄逼人,狂妄自大但对我们抱有宣称的结构(显然这里在以此享乐。我们的解决方案也是以更先进的对“吞咽”-“排泄”的判定法)
乱七八糟,但此刻我感觉停下哭声。
头疼啊,这挖了一堆的坑。两个事件没分析透。在历史中的存在方案没明确。两种方向的分别判断没有清晰,对应现实的生产方式的思考(工具集)完全没有,对自己的语言没有分析。
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定义语言的态度
然后说:亲爱的朋友,这一切都为你而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