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为真
我CTMD要是不能写点东西,整个历史存不存在都没有什么必要了
这篇算是气急败坏的写一大堆跟疯子一样的东西
我要写字,就会死
我要写字,就会被开除一切的共同体,开出人籍。学校里会骂我:“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看那个人又在表现自己”。社会会说:你不尊重劳动生产,社会不是按你这么运行的!家里会说:”虽然这样,但然后呢,这有什么意义吗?“
我,不应该活着。“人在该干什么的阶段就要干什么,该上学的时候上学,该工作的时候工作”我的第一人称体验应该让位于外在规范
即使活着也不应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活。“为什么不试试按我说的来?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我们肯定是为了你好!”即使我认为精疲力尽,即使这样做效率低下到令人发指,我也得浪费在这种我叫其“挥霍”的行为上
即使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也必须考虑其意见。“你不是说要追求理想吗?怎么能在这里休息?你不知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吗?怎么能够在这里停下休息?”我必须把自己浪费在这种我叫做“杞人忧天”的行为上
有种高尔吉亚后撤的感觉,首先不存在,存在也不可感知,感知也不可言说。
在这之后遇到的是纯暴力:你凭什么说这是不对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应当为他自己而活”?
操你妈的,我凭什么晚上睡不着觉,我凭什么睡不着觉,啊?
被勒索以一种语言:“你凭什么不能为了我,给出自己的生命来?难道你自己更重要吗?凭什么我说的不能是对的?即使你现在以为这不是对的,但未来万一呢?万一呢?啊?”
在这之后是无穷无尽的抹黑与扭曲
表达自己的意志“那不是你自己的意志,那不是真的,那只是自恋的,那只是自私的”
表达自己视角下的观点“你凭什么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那万一人家更为正确呢?你就是故意不尊重别人。我们都是普通人,不能不在乎别人,不能被别人讨厌”
表达一个尽力的观点“你就是欠考虑,你就是幼稚,即使知道根本不给你提供成长的空间和探索的认识,即使我只是要求了有限的条件与有限的目的,也以百般的挑剔与指责,巧立名目,呕心沥血,就为了挑我问题”(这样就能在我面前塑造权威形象)
就是我说的那三个扭曲点
这也是为何当时看bilibili一个推荐书的视频,里面《献灯使》,一段话给我差点看哭了:
"不知从何时起,夜那谷无论对成年人说话,还是对孩子
说话,措辞语气都一样,不再特意区分。孩子们听不懂
的词,掺杂在他们懂的词汇里,他们不用查字典,也能
理解意思。在他们已懂的词汇里掺杂一成不懂的词,孩
子们的词汇量才会慢慢增加。夜那谷觉得,自己能教授
的是语言的农业。他期待孩子们能自己耕耘语言,捡拾
语言,用镰刀收割语言,吃下语言变胖。"
这个周本来是想写一首关于人物形象,想写一篇关于繁星和向往(想法可能因为玩《群星》和崩铁那一大堆成就名),想写一篇关于过去与愧疚,有关我的学习和学习的生命,想写一篇因为看到了一个名字《恋爱与选举与巧克力》,想象如何选取三个意象,然后它们就能串联起文章。
但我甚至连我的记忆都决定不了,”你既然有目标为什么现在不去学习啊“,”你既然知道要好好学那为什么还在做这些事啊“。
但我甚至连睡觉都做不到,我在想,”你凭什么不能为了我,把自己的生命让出来,让我们满意啊?为什么不能好好学啊?“
但我甚至连学习都做不到。卷子上的东西是我曾经会过的东西,是我曾想过推断,能,但现在不能的东西。
曾经在高一的时候,月考之前,我和纪来到办公室,名义上是问问题,王老师的桌子前围了得有20多个人,她也不让更多人往里进,说我们并不是专心来而是蹭她讲的东西。但是还是糊弄过去了,老师把知识点串了一遍,从实验中氢氧化钠和硫酸铜的比例,到每一个细胞器的功能和联系,以及那一些人名。本来在我们班和老师关系最好的张说应该她能考的很好的,然后考我们班第一,但是等成绩出来,王老师出乎意料,来问我,我就在拼命说是她讲的好,说那天晚上 讲的知识点有意义。
后来啊,我去办公室的几次就是请假,晚上下第二节晚自习出校门但是我想第一节课走,于是就往办公室跑。办公室里一般遇到两个同学,和老师谈不知道什么,有听见过说自己大学考什么专业,有什么琐事的云云。此刻在写的时候意识到我们班不好,即使是班主任之前也一直没有人在课间什么的问问题。最后老师说我一直这样,天天往上跑,就把我出校门的时间调到了七点半。于是,我就没去。
然后一模,我甚至没写完卷子。后面在外面补课,把遗传那个大题,我再看,然后写,两种情况,分别列,然后写,然后我写出来了。那个当作草稿纸的本子就放在那里,我觉得我写不出来的,我觉得我不应该写不出来的。
纪现在是另一个班,他应该算是”大哥“一样的”兄弟“一样的,但是由于我做的离谱的事都叫我”大哥“,我们现在的关系也就是点头
张现在还是我们班,但我并不熟悉,曾经也诧异过为何她正常的在我们班学习但是物理考了我们班最后一名,也没见她再与我们老师有什么交谈和话语。
所以我好像怎样都是失败的
其实更多的,有另外一件事让我似乎在平静的哭泣,这也是我看似好像”不在乎“学习的原因。究竟是有关于你呢,还是有关一切作为记忆的意义?还是我面对的这一切,有一丝让我感到不能自已?
我记得,有一个人曾经对我笑,在这之前好像有一个人一直在陪伴着我,在学校里日常似乎就是我们靠的最近。我究竟是在做梦呢,还是说在梦里,亲身经历了这一切呢?